,气氛多少显得有些尴尬。
沈牧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来到沈家第一天晚上沈牧就遇到了唐芊芊,却以“唐姨”相称足足错过了半个月的光景。
至于唐芊芊,她是因为心中有太多的话想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过这尴尬的氛围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就被唐芊芊打破。
“这枚令牌,是唐家的令牌,见令牌如见家主,如果需要找唐家人相助,只管找个街角显眼的位置刻上一朵九瓣莲花,回头有人找上你,等你伤好了,我就教你怎么画九瓣莲花。”
一边说着,唐芊芊伸手递过来一个古铜色的令牌。
沈牧好奇接下,随后笑道,“这是不是就跟古代皇帝的御赐令牌一样,拿着这令牌,别人都得听我的?”
唐芊芊也被沈牧的比喻逗笑了,捂嘴轻笑一阵,方才点了点头。
接过那枚木牌,入手微沉,实在有些不像木制得。
“唐家祖地一株长了百年的铁树上撬下来的,刀剑难损。”
唐芊芊在一旁笑着解释了一句,随后又嘱咐道,“千万不要搞丢了,不然会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