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被一个女人在身上摸来摸去的感觉的确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不过和沈牧之前的遭遇比起来,还算是能让人接受。
可对沈良来说,这种待遇简直是有史以来所遭遇过的最难受的折磨了,双臂伸直,任由红衫女子在身上摸索,脸色通红,话都不敢说一句。
看到沈良的反应,沈牧打趣道,“这位姐姐,你下手可要温柔点,我这位堂弟可还没有妻室呢!”
红衫女子听到这话,顿时笑出声来,“原来还是个雏儿啊?”
青衫女子则是补了一句,问道,“那按照你这话来说,你已经有了妻室了?”
“我可没这样说,如果这位漂亮姐姐愿意的话,我倒是无所谓的!”
两句调笑,气氛顿时活跃来开,青衫女子也顿住了手中动作,“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倒是我有老牛吃嫩草的怀疑了。”
“这怎么可能呢,小姐姐长得如此花容月貌,应该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才对!”
听到这话,明知道是恭维,青衫女子依旧捂着嘴轻笑起来,见状,沈牧急忙趁热打铁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