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
看到红色小本本上那枚格外熟悉的钢印，沈牧的态度这才好了不少，“问吧，不过事先提醒，你们问归问，但是回答不回答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可以理解！”点了点头，张朝面不改色的问道“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是否出去过？”
“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人？”
沈牧刚问完这话，随即便一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们的首长是谁？齐老爷子？还是赵老爷子？”
“是赵首长！”
回答了沈牧的问题后，张朝再度重复了一遍问题。
沈牧掏了掏耳朵，如实回答道，“没有！”
站在一旁的马飚立即将沈牧的回答记了下来。
张朝则再度问道，“昨天晚上你们什么时候从华隆酒店后面小山上离开的？”
“你们俩知道的还真不少啊？”
沈牧歪着脑袋打量着两人，眼神微微眯了眯，随后问道，“你们俩就是昨天晚上开车跟在我们身后的那两个？”
“没错，的确是我们！”
“昨天晚上我的情况并不稳定，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而且我很好奇，你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不觉得有些浪费时间么？直接问吧，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