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眼，只见照片是从窗户外面拍摄的，沈牧当时正将一个文件夹递到了张松青的手上，文件夹的上面清晰可见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怎么？吃饭还需要签个合同么？难不成是规定一下谁请客？还是aa制？”赵邦国调侃道。
张松青愣住了，许久，终于一屁股坐回了椅子里，脆弱的椅子被他压的“吱呀”一声惨叫。
让他没想到的是，赵邦国居然还有这一手。
“怎么，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赵邦国一手将旁边的椅子拉了过来，坐在了张松青的对面，“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谈一谈那天你和沈牧他们吃饭的事情了？”
张松青没有说话。
“你这是在表示抗议咯？”短暂的沉默之后，赵邦国盘着手看着张松青笑。
“我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需要刑讯逼供就来吧。”张松青抱着必死的决心，他甚至都已经想清楚进去了以后张家的下一代传承人的事情了。
“好。”赵邦国笑道，“张先生不愧是武林中人，有骨气！”
张松青将头歪向了一边，不再去看赵邦国的脸。
“既然这样的话……”赵邦国顿了顿，看了一眼张松青不由自主抖动着的手指，偷偷笑了一下：“张先生就先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