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膝盖,云南白药的味道已经挥发的差不多了,但是仔细闻的话,还是能闻到空气中意思若有似无的药味。
李一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为自己离江浸更进一步而鼓掌,两个人在游戏中的身份,李一是被动的,游戏外的身份李一主动起来。
之前第一次约定的时候,自己问过主任一个问题是选择见面还是网调,主人的回答是:“我们在游戏中,一切的原则都基于我们彼此是自愿的,如果你能接受现在这样的方式我也可以满足你,如果在游戏过程中,你不在于满足现状,我们可以见面,当然我们的游戏还是基于在一个绝对隐私的环境原则。”
想到这里,或许下次调教的时候,自己可以问主人,什么时候可以见面调教。
但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太主动,一时闹不准自己的想法。
到底是等着主人说什么时候见面还是自己主动要求要见面。可是之前主人的是自己不满足于现状,可以见面。
那现在这样的自己到底是满不满足,自己和主人之间的游戏吗,没有影响工作和生活,没有牵扯彼此的社交圈,游戏环境是绝对私密的,如果说有什么改变了,就是自己的心态,无时无刻都想看看自己的手机,主人是不是给自己发微信了。
或者晚上调教会是什么样子的。他会弄什么样的方式调教自己,说出的声音又是怎么的低沉,和不经意的呻吟都在深深的引诱着自己进入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未来。
李一彻底的明白了,自己对于江浸的依赖是那么无声无息,这一段日子的接触下来,自己想象中的江浸是那么的飘渺,没有一个
游戏越来越好玩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