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把他打死,那种无力的憋屈感一直缠绕在他心中,像一根紧致的尼龙绳,勒得喘不过气来。
“你是说,在监狱里,顾清岚把十二——”马夫人拧着手中的包,显然已经怒极,儿子没告诉自己实情,她猜到几分,有时候又自欺欺人觉得不可能,现在听刘狱头一说,看来是板上钉钉的实情了。
刘狱头一边观察他的神色一边跟着叹息:“可怜啊……”
马夫人果然中计,她揣着手里的纸片,问道:“你说的降头师,在哪?”
刘狱头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哈哈大笑,把地址给她,换了五块大洋,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他暗暗想着,要是被发现可不得了,看来沪州是呆不下去了,好在换了钱财,也算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马夫人跟着地址和提示一路寻找,在一个底层的暗室内。
她皱着眉,环顾四周,墙壁上积着厚厚的灰,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似的,难以想象如此阴暗潮湿的地方竟然会有呆在里面,她有些迟疑,又想起自己的儿子处在水生火热之中,心里酸涩,强忍着不适,往前走去。
五分钟后,马夫人便和方琳茹碰面了。
“夫人,请坐。”
方琳茹神秘地笑了笑,说:“我等你很久了。”
马夫人愣了愣:“你在特意等我?”
方琳茹笑而不语,像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