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不听号令,擅自妄动,不论是军法还是家规,你都已是死罪!”
“二哥,你别吓我,小九他只是报仇心切!”胡媚儿见胡离说得严重,花容失色,忙按住胡言的头道:“小九,快向二哥认错,哎呀,你不会说话,磕头总会吧,快求二哥原谅!”
胡言木然得被按下了头,脸贴在泥里,泪水与泥浆混合,黏在脸上。
而胡离话锋一转,道:“不过,这罪责在我,是我不能再取信于你,我曾向你许诺,二叔和三弟的仇迟早要报,但一次又一次,我总是让你忍耐,然后与凶手合作,甚至拿他们的死做筹码,争取更有利的交易条件……莫说是你,连我也不信自己,是否真有心为他们报仇……”
“所以,你可以不再信我,但你要信自己,认清差距,知己知彼,然后精进修为,天下没有毫无破绽之人,下次出手,务求全功,亲族的血仇,交你去报了!”
说罢,胡离转身离开。
“走了!还跪着干嘛,接下来的活,少你不行呢!”胡媚儿见状,踢了踢胡言。
胡言却没有立时起身,而是又朝着胡离的方向叩了个头,叩谢兄长的维护和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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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自道观脱出的慕紫轩,又遇上了截杀的胡言。
好在对手只他一个,慕紫轩没有时间与他纠缠,先示敌以弱,又拼得以伤换伤,终在一瞬间速败了胡言,但他身上也再添新伤。
没有时间慢慢医治,他将从道观取来的药粉胡乱的洒在了肩背上的创口处,又囫囵吞下几个药丹,虽无空暇化消药力,但也觉丹田内散
卷九 第八十八章 王途亡途(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