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说出来的话也是为了表达一种情绪而已,换做他自己也是一样。
不过,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两件事情他都没有表态,不是他学会了洞穴口那些王子殿下官员们的“智慧”,故意高深莫测,他不屑这样做,也不想这样做,可他现在不得不沉默,不在当场表态。
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打不过就该跑,尤其是在情况不明的形势下,无意义的死拼无疑是愚蠢的行为,他赞同布特妮的做法,既然注定打不过又跑不掉,不如当机立断地选择不反抗的投降,既避免了无谓的伤亡,又保存了实力,以完整的力量等待时机的到来。
现在他回来了,血骑们精神立即抖擞,既然原也不是真正的投降,那么马上就可以进行战斗,而反观格鲁等人,人人带伤,有的甚至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整体战斗力大大下降,别说跟随他出去战斗,怕是连撤退都要费一番周折。
其中谁做的对,谁又做的错,自然不明而喻了。
但事实上,却远非这么简单,以他有限的经验都知道,此时此刻,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绝不能夸赞布特妮做得对,否则不仅打击了退化人的血性,对血骑们的影响也是深远的,不能只看到血骑们实力完好的眼前好处,更要看到赞许不战而降之后,将给每个人心理带来的潜移默化的影响。
不是每个人都分得清什么情况下适合保存实力,什么情况下要死拼的,即便分得清,有了第一次之后,也会找各种理由来往这上面靠,渐渐丢失死战不屈的意志,将来如果遇到血腥苦战,必然要出大事。
同样,他也没办法去夸赞
第八百四十七章 灵魂之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