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里所需要的,却是那五千不知疼痛只知嗜血残杀的士兵,你们各取所需。就算宋余秋到了京城受审,与你高高在上的宋贵妃又有何干?况且宋余秋在涂州多年,也确实办了不少实事,当有功在身,功过虽不能相抵,但是保得一命,也未必不可能。而你,宋贵妃,却是太过小心,在京城外埋下杀手。宋余秋不死我还未必能够确定,但是宋余秋死了,反而让你露出了破绽。若不是忌惮宋余秋将要说出口的事情为何,你又何必非要至他于死地?所以,你所担心的,必然不是受到牵连一事。”
左痴缓走几步,黑衣墨发随风轻荡,衣抉拂动,晴空之下他负手站立,在场千百人的视线均是落在左痴一人身上。
楚靖偏头看去,忽然想起邓四儿曾经在自己面前的感叹,左痴永远都是左痴,无论在哪里,所有人的目光必定跟随左痴而动。
只见左痴缓缓竖起第二根手指,依旧神情淡淡,但在场所有人皆是将左痴所言听得一清二楚:
“其二,便是皇上御驾亲征一事。听闻,当时有众多宗亲大臣不同意皇上御驾亲征之举,几番求见太后不成,遂才去找了你宋贵妃。可是,他们回来,却再不反对皇上亲征北境一事。这倒让我很是好奇,到底你和他们说了什么,竟会让那些迂腐执拗的老臣上一刻还要跪死在正阳宫外,而下一刻却不再反对皇上亲征?说到这里,我倒是想问问宋贵妃娘娘,你从宋余秋那里得来的数目巨大的金银,都去哪了?是不是进了这些大臣的口袋?”
左痴收回左手,依旧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高台之上面色大变的宋贵妃,轻笑道:
第四百二十七章 太子之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