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否有一种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道理,对于我家的名声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石川久孝眼珠子一转,微微颔首道:“丹波所言甚是,只不过卑职近来得到消息,弘治元年在中播磨作乱的赤松晴政、义佑父子被主公剿灭后,至今仍有余党在播磨和但马之间的山地潜伏隐藏,联络播磨各地不肯归附的土豪国人,意图不轨,搞不好就要在近期响应三木城起事谋反。就是不知道,这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臣也是道听途说的。”
政衡不曾想到石川久孝真够无耻的,赤松一族可是被他杀得干干净净,剩下的亲族大多数被他送到了铜山挖矿,现在恐怕都剩下一堆枯骨了,哪里还有可能重新起事叛乱。
伊贺久隆瞥见政衡的脸色,看来有门,眼前一亮,忙说道:“臣听闻这别所安治年前已经生下一子唤作小三郎,这件事情播磨国的人们应该有所耳闻,可是破城之后却不见踪迹,甚是可疑,臣便派遣了数人前去调查,想要捞取一些功劳,不曾想到还是让臣调查到了一些消息,原来在破城之际有数名别所家的家臣逃出城去,臣便怀疑小三郎被他们带走了。”
别所一门早已经斩尽杀绝了,刚刚七八个月的小三郎也早就在破城之际夭折了,这个小三郎就是后来的别所长治,不过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没有几人,连政衡都不清楚。
听得伊贺久隆的胡编乱造,倒也有几分道理,破城的时候的确有几只老鼠逃了出去,别所安治的确也有一子遗留,到了现在还没有找到也是事实,如此一来将他们结合起来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政衡问道:“哦,
第七十二章 忽喇喇似大厦倾(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