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安的情绪影响着他,让他渐渐收紧了放出去的权力。
政衡已非当年势穷之时,他现在堂而皇之的大张旗鼓,势若拔山荡海,浩浩荡荡的踏入摄津国,一点也不给敌人夜袭的机会,同样不给敌人直袭中军斩杀主将以寡敌众的机会。
但凡敌人趁着漆黑的夜色偷袭,也难免惊慌四散,自古以外不乏其例,同时还未曾爆发的桶狭间之战也在时不时的提醒着政衡要当心敌人的奇袭,他特意将斥候散的很开,不想给敌人一丝一毫的机会。
时人会使用机运的人少有,有人操弄时运,但凡成功的十之一二,这一二往后的成就往往不凡。政衡丝毫不给敌人偷袭的机会,这是政衡谨慎的做法,也是最为稳妥的做法。
这种做法,从一开始就杜绝了被人偷袭和夜袭的可能。非但如此,这也是政衡对于敌人的尊重,我可以在战术上藐视敌人,但是要在战略上重视敌人,表明了他的态度。
堂堂之阵犹如阳谋,唯有比拼实力才能够决出胜负,士气武备以及决心,不管从何处看,伊达上洛军都比本愿寺要强的多,在天皇和将军同时殒命的消息传扬开来的时候更是明显。
下间赖龙没有冒险精神,他只想要凭借着越水城和城内的上万守军挡住十天半个月,等候本愿寺援军的到来,他的要求就是如此简单,他相信凭借着手中的实力挡住十天半个月没有任何问题。
同时,下间赖龙也不敢相信他麾下的将领们,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投靠了伊达家,等候着反戈一击,恐怕他在城内刚刚做出偷袭的决定,城外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第一百三章 国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