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长政顿时就呆了,然后渐渐有了神采,对,疯了,唯有疯了才能够将眼前的事情掩饰过去。他才能够安然返回小谷城,重新执掌小谷城乃至于北近江的权柄和财富。
海北纲亲给浅井长政泼了一盆冷水,道:“久政公疯了,不过北近江的许多不服者纷纷起来作乱,现在还支持主公的兵马不足十之三四,却分散在北近江各处无法聚拢?”
浅井长政深吸了一口气,他虽然仅仅十五六岁,不过还是很果决的,很快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来说道:“善右卫门既然来了,我便知道事情还有转机,首要宣扬父亲发疯的消息出去。”
海北纲亲看得浅井长政重振士气,心头微微舒了一口气。
浅井长政的事情横生枝节,另外先行离去的织田信长一行人同样节外生枝,他们在京都附近逗留了两日后再度进入近江国,过境美浓国,最终返回尾张国的路线潜行。
佐和山城。
宫泽平八一改往日抑郁,意气风发。他一开始攻略佐和山城,还以为还做好苦战的准备,不曾想到浅井长政的主要兵力被牵制到了若狭、越前之一揆事宜,给他钻了一个空子,等到浅井长政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让他占据了上风。
这日,宫泽平八得到一个命令,说是尾张国主织田信长一行人要从佐和山城附近通过,让他悄悄护之,想了想也没有多当回事,派遣了二三十亲信悄悄护送他们离去便是。
哪曾想到,原本这种你知我知互相默认的事情,竟然发生了一件让宫泽平八始料未及,同时更让政衡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