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敬地施了一礼,送使者下城休息,嘴角挂上了一死痛苦的笑容。其实,刚才使者到来之前,他早已经将政衡为何派遣使者一事琢磨了一遍。
在畠山高政的眼中,政衡是一个阴险狡诈之人,他派遣使者告知四国军团一事不过是想要将他调离据点,好从容应对,不过他知道一旦他反应过大,定然会给政衡一个打击他的理由。
畠山高政眉梢一个劲的颤抖,他坚信已经摸透了政衡的心思,先用花言巧语欺骗他,再把军队调离据点,接着把他诱入自己的领地除掉,好接收他的据点,定然是这样的。
可是该如何粉碎政衡的阴谋,畠山高政可说是一无头绪,不论是兵力强弱,还是地盘大小都是天地之列。因此,他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顺从政衡,引颈就戮;要么采取果断行动,团结军心,奋力抵抗。
畠山高政认为他看破了政衡的意图,想要粉碎政衡的阴谋,光凭他一家之力是难以得逞的,那么他唯有向所有可以求助的对象请求支援,祈求他们和自己一同抵抗政衡的进犯。
向本愿寺求援是没有指望了,自从本愿寺显如身败名裂死于非命之后,本愿寺宗家退出石山本愿寺,现在更是寄人篱下,看着伊达政衡的脸色行事,不敢做任何违背伊达家的事情。就算是本愿寺内还有人存着小心思,可是连本愿寺宗主都没有军权,自从一向一揆成了本愿寺显如谋求个人私力的工具,再想要号召大家起事作乱,也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更何况,畠山高政当年投靠本愿寺,本就不是出自本心,不过是想要依附强者壮大自己罢了,也是出自私
第一百六十九章 就是不提大明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