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的结果孙承宗当然大感满意,而众人也是齐齐松了口气,不论如何,今天所冒的风险可真是不小。
想到这里,不免更有人对和裕升的出挑表现大感不满,如果不是和裕升的人在这里挑动了督师大人的情绪,他们又何至于跟着老孙头这般冒险?
“又是一个木城,好象还更大些。”
“真是暴户的作派啊。”
“好象多半车马和人手都在这里了。”
祖大寿派了人去通知,过了半刻钟光景,所有人觉大门洞开,过百人手持火铳站在大门两侧,然后就是一阵排枪放炮的声响。
在铳手们对天鸣枪时,不少马儿受惊,引起孙承宗的极大不满。
这说明将领很少在演练时加入火器内容,或是压根没训练过,战马在战场上听到铳声炮响必然受惊,只是受惊程度可以用训练来叫战马慢慢适应,而不是现在这样。
感受到孙承宗严厉的眼神之后,在场的将领们脸上的神色都很不自在。
建虏只用弓箭,没有火铳和大炮,不过明军方面肯定是要用的,战马训练不好,打仗时一炮打过去,建虏没死几个,自家的马队反而惊了,那便是天大的笑话了。
“回去之后,诸将要加强战马的训练。”孙承宗没有火,当着和裕升的面,老孙头突然变得很爱惜自己的部下,不愿叫外人看了笑话。
“末将叩见阁部大人。”
在赫赫有名的孙承宗面前,张春牛还是有几分紧张的。他单膝下跪,行了一个很郑重的军礼。
不过在孙承宗的随员和诸将看来,
第七百二十六 沉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