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啊”了一声,然后喷出一口鲜血……被击中时他下意识的咬了一下嘴巴,把舌尖给咬破了。
他低头看时,自己的胸甲上似乎是“粘”着一支硕大的箭矢,箭杆极粗,似乎还在颤抖着。箭尖并没有能破甲而入,而是在胸甲正面砸出了一个凹陷的小坑,自己刚刚感觉到的巨痛,就是这一支所带来的。由于胸甲的作用,箭尖并没有破甲而入,而是歪斜在一边,只有箭头和箭杆连接的地点粘在了胸甲的凹陷处,使粗重的箭支并没有落下来。
四周不停的传来啪啪的巨响声,开始不停的有胸甲骑兵落马,然后被无数匹快奔驰的烈马踩踏成肉泥。
也有人被射中了腿部,李少川看到一个骑兵半个脚脖子都被切了开来,鲜血喷涌而出,骑兵先是在马上晃了晃,然后趴在马脖子上,努力压制巨痛,不使自己掉落下马。
“八十步以内了,打放,打放!”
拿着旗枪的大队副指挥刘景荣怒吼着,这是一个来自榆林镇夜不收出身的老兵,三十来岁的年纪,赤红的脸膛已经因为愤怒而扭曲了,在他眼前,大量的胸甲骑兵中箭受伤或是身死,也有相当多的骑兵下饺子般的被的箭雨射落下马。
已经习惯了蒙古人软弱骑弓的胸甲骑兵十分不适应这样的攻击,原本在他们眼中箭矢已经成了笑料,类似小孩子玩具一样的存在,历次和北虏的战事中被箭射死的简直是凤毛麟角,更多的伤亡来自少数的白刃格斗或是摔落下马,而眼前的狂暴有力,一轮接着一轮,不论是劲力,射,准头,都远在蒙古人之上,在这样狂暴的箭雨打击之下,铳骑兵们已经明显
第九百零三章 重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