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的学问,不比读书差什么。”
要是以前,豹眼和短须两个肯定嗤之以鼻,什么种地有学问,地就是那样,能把麦子种成花?再怎么还是读书人厉害,没听过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这种时候,特别是从后金一带大量的减产绝收地方走过来的人,对李方的话也是有了最直观的认识。
不会种地的,减产,绝收。
会种地的,麦子照样长的好,和丰年一样,不,甚至看长势比丰年还要好!
这就是学问,颠扑不破的真理!
“看来学问都在书生脑子里,也不尽然啊。”
“咱庄上的秀才相公,连韭菜和麦子也分不清楚,什么学问,学到狗肚子里去啦。”
两人开始奚落起自己认得的读书人来,大明地方上的生员也是良莠不齐,多半是老实读书上进的,当然也有在地方上横行不法的,有包揽诉讼的诉棍,也有欺压良善巧取豪夺的,就算是本份读书的老实人,也多半是两眼长在头顶上,绝不会拿正眼看人。
只有读书进学,进入他们这个团体之后,才会被平等对待,除此之外,任何人,包括胥吏富商,僧尼黄冠,平头百姓中的三教九流,都得被读书人压制着,在这个国家,连亲藩勋贵太监在道义上都是被读书人压制的,甚至很多时候,在权力和收益上也是被读书人给压制着的。
有了机会,这帮一直被看不起的泥腿子也是拼命损着那些眼高于顶的读书人,嘴上痛快之余,也是给队伍添了一些笑声。
“别啦。”李方摇摇头,道:“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两三个
第一千三十九 大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