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聪明人,这么一提点就明白过来,当下恨恨的道:“不仅祖家,满桂,赵率教,还有袁蛮子,心机都是可疑。”
“哎,这样你就过于求全责备了。”孙承宗摇头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你想,人家已经尽了本份做事,只是没有做更多便心生埋怨,这样的话,谁敢与你共事呢?说实在的,就算是柳河之败以前,我也没有想到,八百铁骑营的精锐居然不是五十战兵和五十旗丁的对手啊?自此之后,对东虏的战略还是要以守为主,否则还会铸成大错的。如今想来,沈阳和辽阳之失,沙岭之败,这些战事失败并非是当时的封疆和武将无能,而是东虏的战力切切实实的在我们之上。日后,不记清这一点,朝廷迟早还是要再吃一次大亏。止生啊,将士们都是一条条性命,不光是费朝廷米粮养着的战兵,而是一家家户户从襁褓幼儿养到大的,也有父母妻儿,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性命,和你我一般无二,没有区别。这一次,战死了八百将士,包括一副将一参将,诸多都司,守备,千总,朝廷问责,老夫何辞以对,又有何颜面留在辽东经略任上啊……”
茅元仪知道孙承宗已经上疏解释战事经过,并且是把责任多半揽在了自己身上,茅元仪记得是大学士孙承宗奏:“关外哨探巡河陷没,大将奉圣旨,马世龙调度失宜,轻进取败,军法俱在,姑令其戴罪立功,臣为枢辅,身膺重任,着一力担当,督抚道将严加守备,务使万全,臣以老病……”
底下茅元仪没有细看,不过多半是孙承宗请罪和以老病而辞官的说法。
“老夫经略辽镇数年,从一片破败只余关
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求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