畴微微点头,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
现在他还不是三边总督,为人十分和气,没有什么威仪和架子。当然就算是他当了三边总督时对人也十分的温和客气,不象孙传庭那样盛气凌人,也不象卢象升那样崖岸高峻。和洪承畴相处,总会叫人感觉如沐春风,心情愉快。
洪承畴也确实是和这个幕僚一样的想法,双方都没有把内心深处的想法说出来,但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现在年年灾荒,也幸亏年年有赈济,但流民增多绝对不可忽视,各地的土匪已经大为增多,官府剿不胜剿,而各处州县卫所甚至是道路上都处处是逃荒的流民,甚至边军也在饥寒交迫,处于相对不稳定的阶段。
这个时候就象是烈火上烧着的油锅,一点水花都会使整个锅爆炸起来。
甚至就是一个大火药桶,稍有火星就会把整个局面引燃。
洪承畴有些悲观,他感觉迟则三五年,快则一两年,很可能在自己眼前就会有一场大规模的民变发生,到时候朝廷用兵之处极多,他这个转为兵备任上的文官就很可能被迫领兵上阵。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提前做好准备并不为过。
高手对未来的考虑如同国手的布局落子,总会提前若干步,绝不会事到临头才仓促落子。
王朝的覆灭很少因为外因,多半是自己内在肌理的腐烂,洪承畴深知其理。
这一次赴延绥上任,洪承畴身边除了请来的文职幕僚外,还格外充实了自己随行的内丁队伍,他叫人荐了几十个青年军官在身边,打算随时调教,使这些军官成为听话的心腹
正文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榆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