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难,实在是难!”王继廉大皱其眉,摇头道:“年兄有所不知,今年已经要入秋了,尚有不少军镇拖着春天的饷银。粮食到是一直给,不然军士老饿着肚子要造反的。就算如此,各镇兵也有不少陆续逃亡者,实在是太过于困苦了。然而,陕甘晋诸省多有受灾的地方,不做军伍也很难维生,所以虽然拖欠军饷,尚没有大股军士逃亡之事。而这种情形再接下去,恐怕就真的会出大事。”
“我亦知道很难。”卢象升起身拜揖道:“从要设法替弟周全一二。”
“我们户部粮食可以拨给,银两实在是难,最多给兄五千两。”
“十分之一?”卢象升道:“这也太少了,连架子也立不起来。”
“这个我们也知道。”王继廉道:“年兄可知道,去年山西报水灾,受灾的人达十万人之巨,我们拨付了多少赈济银子?”
“此事倒是还真不知道。”
“三千。”王继廉瞪眼道:“十余万人受灾,给了一万多石粮食,银两只有三千!”
“这怎么能够?”
“当然是不够。”王继廉道:“地方官府想想办法,再督促大户开些粥场,不要叫百姓闹事,也只能做到如此地步。”
卢象升目露悲色,亿万生民的庞大帝国,居然财赋不支到了如此地步,换言之,转眼看看和记,差距实在是太到叫人羞愧的地步。
“辽饷只加了每亩二斤粮。”王继廉道:“我兄到了地方之后,不妨多上些奏疏,试试看朝廷会不会再加饷。”
“绝不能再加。”卢象升道:“加饷是按亩
正文 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议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