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兵在京师充当劳役,这使得地方卫所怨气从生,但朝廷只能置之不理。
而粮价腾高,人心怨恨还只在麻烦的后边序列,朝廷第一大事是要改元,从明年起为崇祯元年,铲除魏阉过后原本该是一个祥和与充满希望的改元之年,但现在一切都因为新平堡之事被破坏了。
尽管现在还没有到崇祯元年,但实际的情形已经接近了崇祯十七年。
人们在默然和准备接受,或是坐视不理,唯一叫人们感觉奇怪和不以为然的就是张瀚与和记的一系列的动作,难道和记就打算用现在的办法来推翻大明?大明在北方还有几千万百姓和百万大军,如果和记用这种温吞水似的办法,似乎还要很久才能完成推翻大明,建立新朝的大业,对一个二十来岁的雄主来说,张瀚的性格也未免太柔和了一些。
在暗流涌动之时,最难过的当然还是天子。
宫中气氛十分不好,皇帝连续多日责罚身边的宫人,不少小宦官受杖责,有好几个被活活打死……在这方面当今天子远不及天启皇帝宽厚仁德,在天启年间很少动用的大棒,崇祯尚未改元就已经多次使用了。
诸多消息都是坏消息,崇祯虽然政治天赋不高,但好歹也是一个心智很正常的人,他的御制诗,书法,绘画,说明他不仅智商正常而且也拥有一定的艺术天赋,比起写诗十万首瓷器越烧越华丽的乾隆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崇祯的失败在于性格方面,他沉不住气,稳不住,也太刚愎自用,太喜欢诿过于人,喜欢甩锅给臣下,身为天子却没有担当,更没有用人不疑的恢弘度量。
就
正文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询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