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亡魂!”
“京兆府韦谔的奏章上说,不管崔光远和边令诚等人的罪行如何,他们的生死理应由陛下裁决、朝廷有司执行,而不能由赵子良一介武夫决定,赵子良麾下大将楚歌不经过他同意就强行从京兆府大牢提走了二人,他到军营出言劝阻,反遭赵子良威胁,韦谔说这是武夫干政之先兆,此风绝不可涨,否则后患无穷!他在奏章中弹劾赵子良及其麾下兵将飞扬跋扈、私自斩杀朝廷要犯,视士大夫如猪狗、无视朝廷法度,请陛下予以制裁!”
高力士说完之后,大臣们顿时议论纷纷。
“咳咳!赵子良的奏章中上奏了近日战事和敌我军情,提到了在大军主力开拔之前用崔光远和边令诚的人头祭旗之事,而韦谔在奏章中弹劾赵子良及其麾下兵将飞扬跋扈、私自斩杀朝廷要犯,还有视士大夫如猪狗、无视朝廷法度!”玄宗咳嗽两声,看向韦见素,问道:“韦相,你怎么看待此事?”
众大臣都看向韦见素,韦见素站出来拱手鞠躬行礼道:“陛下,韦谔是老臣之子,为了避嫌,老臣还是不做评论为好!”
玄宗看了韦见素一眼,再看向其他大臣:“诸位卿家怎么看?”
房琯站出来拱手行礼道:“陛下,微臣以为韦谔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如今叛军大军压境,赵大帅大军开拔需要杀几个该杀之人激励士气也是理所当然,圣上刚才也说了,崔光远和边令诚二人罪该万死,虽然赵大帅有先斩后奏的嫌疑,但此非常时刻,不能事事都按规矩来,该让赵大帅便宜行事的时候还得让他便宜行事!再说了,人都已经杀了,他们又本就该死,难道
第675章 风不静树不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