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沿着沟底的那些违建民宅,让他们出去到亲戚家避两三天,他们出不出去,您这里总要通知一下吧?真有什么事,也不能说您工作中没有做到位是不是?但真要是泄下几十年未遇的山洪,你想想这么做能挽救多少生命?”
听着外甥的话,陆兴国又点燃了红塔山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
二舅默默吸着烟,他沉默了,听了外甥说这些,他心里隐隐担心发生意外的感觉越加强烈,似与此息息相关。
“舅舅,你想一想,我这就走,我去西瓦窑看我爸。”
“晚上你就在二舅家住吧,明天二舅派车送你去西瓦窑。”
“不用了,二舅,我爸在劳动服务公司,那些沟里承包出去的小窑子也正在他们管辖之下,他也要做点什么,好歹不能给推荐他去的二舅您脸上抹黑不是?”
“坚子,给你说的二舅这心里也乱了,这么大雨,你就别上山了。”
西瓦窑在黑崖沟最里面,越往里进地势越高,都是沿山而上的路,有塌方的地方很危险。
刘坚心悬父亲的安危,根本不考虑更多。
“舅,没事的,我四叔开着车来的,和我一起上去。”
“好吧,路上你们慢一点,有事给舅舅家来电话。”
送走了刘坚和刘弘盛叔侄俩,陆兴国拿了把雨伞就出门。
李淑梅还不知道他和刘坚说了什么,忙问,“你们神神叼叼的,发生了什么事?”
“没啥事,回头我跟你说,我现在去王铁钧家。”
陆兴国认为,即便
第0002章 荒谬的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