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呢,自甘担任起摄影师来。
有好风光拍一张,看见美景拍一张,闲来无聊拍一张,面对pss拍一张……
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对于她们俩来说,似乎每一处景点,都是下一个崭新的世界。
不过疲于拍照的林并没有留意到,在他身后很远的距离,正跟着一辆普普通通的景区观光车。
车坐着两个人,其一个长了一张面饼脸,另一个,鼻子有一道惨兮兮的伤疤。
“彪哥,人在前面!我也是无意看见他们的,你吩咐吧,要不然我把保安队集合起来?”
说话的这个面饼脸,姓邢,名字叫无能,连起来读是性无能,不对……是邢无能……
而另一个沉默不言的,是被林打烂鼻子的封彪,直到现在,他的鼻梁骨还在隐隐作痛。
“邢无能,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手下那群保安去,跟送有区别吗?”
封彪今天是奉老板的旨意来视察工作,这个景区虽然是国营的,但白家在景区里面,却投资了几个大型项目,譬如速滑索道和空缆车那样的,每年有个几百万的纯利润。
邢无能一听也是,连彪哥都打不过林,人家打保安不跟爷爷打孙子一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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