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留着两撇小胡子，一脸不满还带着些高傲的看着天闲，用手摸摸胡子，皱眉叹气，“说了我是谁不重要，只要能回答你的问题就可以了，对吧？”
天闲再一次仔细打量对方，这确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真的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那……你是谁？”天闲问。
小老头顿时气的直吹胡子，“这不是你刚才的问题！”
“那先回答这个总可以吧？”
小老头气恼的哼了一声，“和刚才的问题，只能选一个！”
“那就说你是谁吧？”天闲毫不犹豫，一个可以回答一个不可以，那显然是不可以的更重要。
“呃……”
天闲选择的干脆，小老头倒是一下迟疑起来。
“怎么，答应的事这么快就反悔了？”这次轮到天闲皱眉了。
小老头扫了扫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对天闲露出了笑容，“换一个问题吧，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为什么？”天闲刨根问底。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小老头露出了苦恼之色，然后微微苦笑，“因为我自己也不大记得我是谁了……”
天闲四个全愣了。
“我说老先生，说谎对您这样岁数的人来说可是十分可耻的。”天闲不满的瞪着的。
小老头笑笑，抬头看了看半空的另外八道光芒，“可耻……呵呵，我并没有说谎，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就像他们一样。”
天闲四人抬头看了看那八道光芒，个个瞪大眼
第九百五十四章 圣灵(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