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这沈翀刚才明明中了我的毒咒幻技,可是到此刻,却好像没事的人一般,莫非他也有所隐藏?”徐凌眉头紧皱,死死盯着沈翀,可是在他想象中,早该毒发身亡的沈翀,却根本完好无损。
徐凌甚至于怀疑自己刚才的毒咒灵气,是否真得成功攻击到了沈翀的体内。
“哼,沈翀那点修为还瞒不过我的眼睛,他不过是化形前期,就算是仙兽或者神兽,也最多堪比元婴前期。他此刻无事,肯定是婴翰这个老家伙暗中出手帮他。”
徐冰也想不到,沈翀体内会有一种奇特的神秘灵气,对毒咒幻技完全免疫,自然将沈翀没有中毒身亡之事,怪罪到了婴翰的头上。
凌冰二人传音交谈间,婴翰对着沈翀道:“沈翀,刚才徐凌问你的话,你又作何解释?”
沈翀转身对着婴翰,恭敬道:“国相大人,对于徐凌的话,我从一开始起誓时,其实已经告诉了大家。”
沈翀微微一顿后说道:“刚才我起誓时,就说我与焦灿二人动手,其实都是违背本心的。那是因为在交手前,焦灿还专门与在下结为兄弟,后来才突然说要取我性命的。”
场中众人听后微微点头,喜交朋友,这点确实是焦灿的性格。
“在交手中,焦灿全力以赴,皆是因为他的妻儿受人胁迫。”
沈翀此话一出,当即场中哗然。
“沈翀,你说得可是属实?”尹川直接起身,一脸煞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