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问，他也想不明白。
别人杀我，我便杀别人，这难道是一种天道循环吗？
风清扬脑中顿时陷入了一片天人交战。
殊不知在他开始在这个问题上挣扎之时，他的气势已经在悄然改变。
“盟主……红魔他！”
这时，众修士终于发现了风清扬的异状，只见他站在高台上，双眼紧闭，双手被在身后，一头如血的红发无风自动。
一股嗜血之气冲天而起，他身上更是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头虚影，看不清虚影容貌，但只凭气息便知绝对是凶煞之物。
此刻，风清扬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挣扎，他只觉自己身处一片血海，自己就如一页扁舟一般，随着血海的翻腾而起起伏伏！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化作了僵尸原型，尖锐的獠牙透过嘴唇身处，背在伸手的双手也缓缓放平在身体两侧，长长的指甲稍微有点弯曲，透出一丝丝寒光。
“我为什么要杀戮？”
“因为他们要杀我！”
“杀戮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他原地一颤，一股更加澎湃的嗜血之气透出，空中似乎传来了愤怒的吼声。
只见他身后的虚影开始凝实，缓缓的成型。
想到自己与茅山正天派无冤无仇，却屡屡遭受追杀，想到朱雪竹更是因为自己而陷入了沉睡。
想到太玄宗与逍遥门那些传承几千年的超级大派对自己的追杀，踏遍务必愤怒。
愤怒！
124 我一直看着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