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粘稠的质感,微微晃动,在酒盏盏壁上挂了厚厚一层,缓缓流淌。
笑蟲举起酒盏笑道:“来来来,满饮此杯!”
方荡和梵须两个当即将酒水一饮而尽。
入口绵、落口甜、饮后余香!
方荡喉咙间一线热流直入胸腹,随后浑身都暖合起来,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发出啧啧之声。
一旁的梵须也是如此,他显然比方荡更好酒,一口将酒喝下去后,伸出长长的舌头将挂在酒盏上的酒液也舔进了肚子。
只不过这个动作着实叫方荡厌恶,方荡不由得微微侧身,和他拉开一些距离。
“怎样?怎样?”笑蟲很是急切的询问方荡对于自己的酒水的意见,至与梵须那正在舔盘子的货,显然不必去问他了。
方荡笑道:“这应该是我此生喝到的最好的酒了!”
笑蟲闻言,一张脸上露出如花一般的笑容,方荡这句话他听着舒服,比那些从色香味上给予品评的话语更合笑蟲的胃口,他其实需要的并不是别人的品评,谁他娘的会在意什么酒色更深一点就完美了,酒香再浓郁一些就更好喝了的狗屁话语,他就是需要听到最直白的表扬!
方荡这一句此生最佳,比千言万语都更叫笑蟲开心。
笑蟲原本还要去下一桌,但此时却直接推开左右服侍的两朵美女,两个美女在空中一下崩碎成沙,消失不见。
笑蟲又给方荡倒了一盏酒,顺便拍飞了梵须厚着脸皮伸过来的酒盏,笑着道:“小兄弟我刚才看你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怎么有心事?”
方荡眨了眨眼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不简单?(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