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警觉,他知道孙良勇绝对不会是心血来潮,随便给他讲这个事的,但是孙良勇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难道孙良勇也害怕自己收钱的时候被录了音,所以才通过这个故事委婉的提醒自己,不要在给他送钱的时候动手脚?但是就这么一个警告,孙良勇用得着绕这么大的弯子吗?再说了,孙良勇这么提醒自己又有什么用?录音笔那么小的东西,如果有心要录下他受贿的证据,随便藏在身上身上什么地方,他都不会发现,这种警告又有什么意义?
自从跟孙良勇接触而以来,陈庆东已经好几次有这么一种一头雾水的感觉了,他实在是感觉到孙良勇这个人的心思太过复杂,什么事情都弄得云里雾里的。
见陈庆东有些沉默,孙良勇却又哈哈大笑起来:“陈老弟,这种事情不过是猜测着玩而已,其实没多少意思。”
“孙主任说的是。”陈庆东道。
不过,孙良勇从说完耿朝军的事之后,便一副谈性不高的样子了,过了一会,孙良勇竟然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说道:“陈老弟,今天也不早了,要不然咱们今天就散了吧,改天再谈?”
孙良勇今天把陈庆东叫来说是谈茶论诗,见面之后,却根本就没有谈论什么跟茶、诗有关的事情,反而是意味深长的跟他说了耿朝军的事,现在又提出要走,陈庆东也看的出来,孙良勇并不是真的要走的样子,似乎是等着他把贷款的正事提出来。
所以陈庆东便直言道:“孙主任,上次我哥提到的养殖场想从信用社贷款的事,不知道这两天你考虑的……”
没想到
第一百八十八章 到底想怎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