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来了,也不知道这件事,只是第二天早上到了单位,才知道你们要来,所以仓促之间,准备不足,就做了这么一件没动脑子的事。”
陈庆东知道安志涛完完全全就是在撒谎,已经懒得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了,但是他还很好奇安志涛撒谎的水平到底有多烂,便又问道:“安总,当时你给我举报材料的时候,为什么不提前写好小纸条,反而要进了房间之后,跟我们单位的人要了纸笔再现场写啊?你难道连写个小纸条的时间都没有?”
安志涛可能也已经料到陈庆东会问他这个问题,已经想好了答案,所以等陈庆东问完之后,安志涛几乎没怎么想,当即就说道:“陈科长,是这么回事,你们那天来考察的时候,我本来不知道***在办公室里装了窃听器,所以我就没有准备小纸条。但是就快轮到跟我谈话的时候,我才知道了办公室里很有可能有窃听器,当时我跟***、张明亮他们都在一块,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再写小纸条了,最后不得已才用了这个法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办公室里有窃听器的?确定吗?”陈庆东问道。
“这个……”安志涛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陈科长,其实窃听器这件事是办公室的一个人给我说的,我相信他这个消息是靠谱的。不过,出于保护他**的目的,我就暂时不方便透露他的名字了。”
陈庆东其实也没有兴趣去打听,因为他真是不知道安志涛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便端起茶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淡淡一笑,说道:“既然安总不方便说,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