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
我在看他,他也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灰蓝眼睛幽幽地望着我。
我不死心地又四处瞅瞅,见繁盛不在,只好回头,冲这人扯出一抹干笑:“哥……哥哥。”
“是我。”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吻,然后直起身,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用他那口我常常听不明白的美语腔,问:“Sweetie,最近过得好吗?”
“很好。”我赶紧做起来,力求优雅,悄悄攥紧手指,耷拉着脑袋,回避着他紧迫盯人的冰冷目光:“你呢,你最近好吗,哥哥?”
我就是喜欢用brother称呼他,不喜欢dear,更讨厌sweetie,这些词通通恶心巴拉,尤其是被他一脸官司地说出来,更令人毛毛都要立起来。
“不太好。”温励永远是一脸素冷,声线毫无起伏:“我很想你。”
“哦。”为了显得我像个上流社会的女孩,我忙道:“我也很想你,哥哥。”
他看着我,沉默。
随即他坐到附近的沙发上,用那种冰锥样的目光把我浑身上下均扫了一遍,问:“你这是怎么了?在生病?”
“没有。”
他又问:“Sam对你怎么样?”
我回避着他冰冷的眼睛:“挺好的。”
“还是不想跟我回M国吗?即使已经跟顾长琴分手。”温励此人无论说点什么都是面无表情:“或者你现在比较喜欢和Sam在一起?”
我心里一个咯噔:“哥哥,你是……专程来这里找我说这件事?”
“不。”他依旧不假辞色:“我只是约好和Sam来
四十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