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过,虞响耳根赤红,把她带进操场内圈,以免她被碰到:“……我是说……”
“我想……我……觉得……”
他说不成完整的话。
他开始懊恼,为什么那句话就那么突然地说出来了?他那句话太怪太突兀了。
“结婚才是时候吗?”徐听寒先反应过来了,睁大了眼睛。
虞响闭口不言,只看着她,窘迫又期待。
“……”她说,“不行……”
虞响眼里那点期待的光熄灭了。他无措地说:“我是不是太……”仓促。现在就说那些,太遥远,太心急。
他悄然抓紧了她的手。
可是……
徐听寒红着脸小声说:“等到那时候,太久了。我不想等。”
她侧过头去:“我查好资料了,也问过了程紫……做好了笔记,可以给你看。”
虞响发怔。
徐听寒把手抽回来,咬着嘴唇:“现在就可以的,准备好……用品,就是时候了。”
再和他靠近一点……再……
他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血管里流得不是血,是火。
他哑声道:“怎么……还有笔记啊?”
她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跟他肩并着肩走。
操场上的人渐渐少了,快上课了。
虞响晚上跟她回家,就研读了笔记的前半部分。
是有关安全措施的内容。
他自己私底下也有所了解,虞响能看得出来,徐听寒下了功夫,研究得很透彻。
看着看着,他浮想联翩,脸上热得发疼,却忍不住嘴角微扬。
是时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