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里满满都是白浊。
徐听寒昏昏欲睡,只记得最后虞响把她抱来抱去,换了床单。
第二天早上起床一看,床单已经洗好,挂在阳台上,他昨天深夜还洗了床单才回家。她却完全没有发现。
田螺姑娘。
手机上有虞响发来的信息“早安”。
到了上学的时刻,她背上书包去学校,是碧蓝的大晴天,空气清凉。
她想,一切都这么好,太幸福了。
上两天课又是一个周末,十二月的第一个周这就到了。
周五下午放学后,徐听寒和虞响一起走回家,亲吻后互道再见,她上了楼。
还没有拿出钥匙,门自己开了。
徐妈妈站在门里。
“进来。”
徐听寒僵在原地,眼神一慌。
“……妈妈,你怎么来了?”
虞响还在楼下,她不会全都看到了吧?
“关上门。”徐妈妈说。
徐听寒关上门,心想,她一定全都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吧。想清楚后,她反而松了口气,不再悬着心了。
她换掉拖鞋,放下书包。再抬头时,她看到徐妈妈坐在她的书桌后。
桌子上摆了一盒避孕套。
徐妈妈收拾屋子,翻出来了。
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徐听寒感到强烈的不适。
很感谢妈妈帮忙收拾屋子。但——被侵犯隐私是什么滋味,她终于知道了。
徐妈妈说:“最近身体怎么样?”
到了这个地步,她竟然好像还试图先缓和气氛。
徐听寒
避孕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