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简母。
简母朝他吐了一大盆苦水:“然然,你是不知道你爸多过分!这一个月,他从来就没在十一点之前回家过!而且每次回来都一身的酒味!”
简然:“确实,我爸太过分了!这是人干事?!”
简母哭诉:“上周我们结婚纪念日你爸也不记得了,还是秘书提醒他,他才临时去买了花。”
简然:“什么?他居然做出这种事?!不可原谅!”
简母控诉:“你看公司总经办的那些人,清一水的年轻小姑娘,而你妈我,不过是个容颜老去的女人……”
一番折腾后,简然回到自己房间,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只想在床上躺尸,却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任青临:“回来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以为你要继续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