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还真的就会被萧烈吃得一干二净,连带着骨头渣都不剩下。
但是话虽如此,可是赵鹤寿若是临死咬伤一口,这支林牙亲卫也得被打残建制。
远拦子知道自家的话说得硬气了一些,不过前方的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意外出现的白梃兵,不知道再往前走还会不会遇到更多的宋人兵马,但是这般情况又不能对赵鹤寿如实说,若是一五一十的告知,恐怕以汉人的精明,休说会加快支援的速度,恐怕就得更加拖拉,这些狡猾的汉人,恨不得俺们军马在前面被打得干干净净,甚而彻底失去在涿易二州对他们的牵制能力,届时郭药师就是在涿易二州称王也没有人制得住他们了。
远拦子只是重重的一顿首,行了个军礼,“赵副都管勿要气恼,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军情如火,实言传之而已……”这番答话也只是不卑不亢,虽然表面上低了头,可是态度之上,却依旧是寸步不得让。
赵鹤寿心中自有自己的度量,此时此刻前面究竟是生了事还是没生事,若是生了事,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才致使萧烈如此火急火燎的招俺前行,真是如此,俺怎么也不会奉命,敷衍着行事便是。
可是要是没有生事,真如面前此人所说的这般,俺阳奉阴违之下恼了辽人,届时萧烈回头收拾了这部常胜军也不是难事,更况且易州城此刻已经全在萧余庆的手中,自家的所有兵马都被带出来了,若是与辽人翻了脸,即便活下来能去哪里?
去寻涿州的郭药师?郭药师素来防备于俺,料想不会接纳于某,就算接纳了某,届时萧余庆断其粮草接济,为了大局,郭药师也定然
第五十六章 暗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