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伏尘倒也不在意老者的这点隐瞒,护犊之情,乃是天理,伏尘对此还是能够充分理解,因此这时也没有多说。
老者微微沉默,觑了眼伏尘的反应,还是不由开口道:“听公子方才意思,是想除去那条血蛇?”
伏尘把玩着手中的乌黑令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那条血蛇行事如何?麾下势力又怎么样?”
老者想了想,低声回道:“先前还好,它们一直安分守己,但这些时日来,似乎有些不安分。”
“至于麾下也只有一黑一白位首领可堪一用,达到了凝气境,其余的都不成气候。”
伏尘摩挲着手中的黑色令牌,半眯着眼睛,“不安分?”
老者畏惧看了眼伏尘手中令牌,点头道:“是,我近来曾见过它捕杀过路的零星旅人,虽然也想救下他们,可是实在有心无力。”
伏尘眉头皱了起来,“地方县城没管吗?”
“是了,除非有着明确的线索和证据,否则县衙是不会得知此事的。”
“毕竟凡人生命脆弱,旅途中随便一点意外都有可能要了他们的性命,官府哪里有那么多精力对每个失踪死亡人口都进行探究查明?”
伏尘马上反应了过来,“人口太多,疆域太广,朝廷的力量哪怕再强大也难以深入到荒郊野外的每寸土地,只要保证领土内的妖族势力不踩到自己设定的红线上就行了。”
“至于为什么老者不向县城通报此事,以除去心头大患?”
伏尘暗自一笑,心里十分清楚。
“那自然就是因为妖族内部的制衡了,就像所谓
第十一章 定计蛇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