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祸害别人。”
陈屿也看她:“我祸害空气。”
她嗅着空气被祸害后的味道:“那它好惨,一股烟味,小心被投诉。”
“没有投诉,这地方只有你我知道,居委都入不来,你老豆老母更不知。”
“你真聪明,”黎楚怡上前圈住他,静谧星光吻遍的身子越过刚从他唇边溢出的烟雾,俯身在他的薄眼皮淡淡印了一口,“我们在偷情。”
“一直在偷情,”陈屿虚搂她纤细的腰,另外一只手将夹指间燃一半的烟扔到棕色液体里泡着,“声音那么沙,吵过了。”
黎楚怡亲昵地把手攀在他肩上,看他黑漆漆的发顶:“还行,来了一场巅峰交流,妈咪她就是嘴硬心软,你不要怪她气她。”
“不会。”
“那就好,气到头上是会说这些话的了,见谅。”
陈屿突然笑着,懒懒调侃说:“你就是这样,如出一辙。”
黎楚怡听出他说哪件事,虽说知道他已经不在讽刺,但也要犀利奉还:“男人老狗别翻旧账,会显得小气。”
“那你亲我。”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亲你还能让你大气了?”
不过她还是照做,低头亲他的嘴。
陈屿只让她蜻蜓点水,浅尝辄止后问她穿那么单薄下来干什么。
黎楚怡下来当然不只是为了偷情,她终于进入正题:“我和他们约定好了,读港大,和你保持距离,他们没打算把我关起来,但是把我手机换成一破诺基亚了。”
她连手机都要被管着,实在不能想象自己都长这么大了还要被没收手机,2
42.黏稠蛋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