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接听,秦媛也不打扰,看街边有零嘴卖,抽身过去挑选。
两叁分钟的事,秦媛付好钱,提着一袋嘉应子和飞机榄,转过身,见黎楚怡歪头歪脑寻觅着什么。
明月轻雾里,一辆广式绿皮的士停在街边,门一关轻佻纷飞雨丝,出现的竟是相片中的人。
陈屿先是望见黎楚怡,后看向秦媛,走过去打招呼:“姨妈。”
秦媛怔愣半分,问:“William,怎么来了。”
陈屿说得直白:“在香港待久无聊,又挂住楚楚,所以过来了。”
黎楚怡伸手牵他,两人十指相扣,这一幕直直落入秦媛的眼里,此时她心绪已变,仍是复杂,却慢慢接受。
秦媛:“你们两个还真是一点都不害怕。”
黎楚怡:“那你刚刚都帮讲话了,我看也看出来啦。”
秦媛看他们腻歪的模样,扯扯嘴角:“做人阿妈还真是辛苦。”
要问谁更辛苦,全都辛苦,当初秦媛从未想过自己会做棒打鸳鸯的那一人,如此逼迫,就怕小孩一时冲动而惩罚大家,丑人丑事全做尽,出言过分伤人伤己。
同他们作对太痛苦,在香港坚守那点观念也白费力气,上班搵食都心不在焉,分分钟被上司训。
其实大喇喇半年过去,她也不愿折腾兜转,但面上又放不下,扮得好累。和秦艺争论过后的第二晚,她终于思虑清楚,即使她认定是乱伦,该乱的迟早要乱,算数啦,不如学江敏霞一样豁达,放过大家。
现在直面这样的状况,秦媛已有心理准备,想到手中的袋子,轻问:“吃不吃嘉应子?”
51.砵仔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