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男儿流血不流泪忘得一干二净,哀求道,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徐天山将儿子脸上的泪水擦干,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自从妻子离世之后,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折磨,若不是不放心儿子的话,他实在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父亲这一辈子有一个贤惠的妻子,有一个孝顺的儿子,人生得此,夫复何求?”徐天山笑呵呵地说道。
“父亲知道清儿孝顺,只是父亲太累了,对于父亲来说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折磨,难道清儿不想让父亲休息吗?”
不管徐清徐清如何苦口婆心,徐天山也不答应去云天宗修复受损心脉,甚至徐清要去云天宗请师叔前来的想法都被徐天山严词拒绝了。
不过,徐天山却答应了服下徐清带回来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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