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乏味了,基本很少能够单独出门,就连上下学都有人接送,负责接送我的人是冯妈,她是我们家的下人,据说是姥姥的丫鬟。说是下人,我可从来没有见她做过一件下人做的事儿,她和我们同桌吃饭,自己住一个客卧,和姥姥一起看戏,和姥爷下棋,总之我感觉她就是姥姥的一个闺蜜,一个一辈子不嫁人赖在我们家不走的,厚脸皮的闺蜜。可能送我上下学就是她干得最累的工作了。
冯妈其实长得挺好,和我姥姥有一点像,但是年轻一点,我估摸着她没有姥姥大,不过我倒是从来没打听过她的年龄,怎么也有六十了吧。也许是对她厚脸皮这件事有成见,我总不和她说话,她也不爱笑,总是冷着脸,上下学的路上我都是低着头,飞快地走,她也不说话,就跟在我身后一米的地方。
我对冯妈的态度转变,是因为一件事,那是我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过马路,我停下等红绿灯,突然不知道哪里来了一群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向前打闹拥挤,一下把我挤到了马路上,飞驰的汽车冲了过来,司机根本来不及踩刹车。跌倒的一瞬间,我扭头看见了那几个小孩子的样子,他们不是少了胳膊就是少了腿,有两个脑袋还是扁的。我吓的连喊都不会了,这时冯妈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一把搂住我滚到了一边,汽车贴着我的耳朵驶了过去。冯妈的力气很大,但是动作很轻柔,我几乎没受什么伤,只是腿上破了一点皮。冯妈把我扶起来,拍掉我身上的土,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那是她第一次和我说话,声音竟然很好听,她说:“上学去吧,没事了。”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喜欢上
第二章 关于本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