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钱吧,为什么是欣凉,而不是那个体弱多病的小儿子?”我问。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后来我注意到宁善荣修改过遗嘱,他在五年前立下的遗嘱里面写的是,等到宁欣凉成年以后。会继承宁家百分之六十的家业,而他的弟弟因为体弱多病,虽然天资不错,却也只能和自己的母亲一同继承另外的百分之四十,而那个二房带来的继子则一分钱都分不到。我们推测一下,假设汪锦当初勾引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大少爷,为的只是上位,假设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和那个继子存在私情,时常鬼混,那么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说,汪锦,那个二少爷,还有欣凉的弟弟,这三个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而汪锦牺牲自己为这一家三口换来的却只有区区百分之四十的家业,这样看来的话,宁欣凉这个亲生儿子,就有可能真的成为了汪锦谋取家业道路上的一块绊脚石。这些年来,先后失去儿子,孙子的宁善荣,很心疼这个年轻守寡的儿媳妇,已经几乎把全部的家业都交给汪锦打理,也就是说汪锦终于在牺牲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基础上,获得了全部的家业,这样看来,这笔买卖很划算。”闵澜说的头头是道,但是我在本心里还是抵触这个推论,一个母亲的底线真的可以底到如此地步么?
“闵澜,以我中央安全部第十七局局长的身份,给部里一个协查报告,我要重新调查当年宁欣凉的案子。”我安排说。
“明白!”闵澜答应道,“阴阴,你知道么,你以领导的身份布指令的时候,帅!”她色迷迷的飘来一个飞吻,转身继续忙工作去了。
我一上午和袁茹通了一个
第161章 大猛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