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那些古调那样单调。”我问,试图缓解气氛,同时也是为了能够寻找新的话题,拖延时间,想想脱身的对策。
“古调就是古调,哪有什么名字,又何必要有名字。”少年说,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对话方式。
“你手里的笛子也不俗。”我说。
“这是自然,这是骨笛,上古时候流传下来的。”他说。
“这笛子只有一个孔,是如何吹奏的?”我问。
“吹奏?心中有谱的话,笛子长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怎么吹奏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把想要吹奏出来的曲子,按照心中所想吹奏出来不就可以了么?”那少年说。
“那又哪里来的什么有缘之人?”我按照他的方式反驳道。
“笛声为信,可闻者,是友非敌。”他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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