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娜姐从兜里掏出来一块手帕,雪白的手帕瞬间就被我的血染透了一块。王娜姐把手帕扔到一旁,又开始翻找止血的创可贴,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邪风,手帕迎风飘起,朝着牌坊的方向飘了过去。
“哎……哎……手帕……”大哲伸手去抓,一时没有抓住,不甘心的看着手帕飞走。
“行了胖子,别盯着了,一块手帕,飞了就飞了吧。”云希明说。
“天……天……”大哲磕磕巴巴的说。
“对对对,手帕飞到天上了,但是你要不要这么激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真是越来越胆小了,等回去了我真得好好帮你练练胆子。”云希明说。
“不是,我是说天,这天空,怎么变成了,变成了红色的了!”大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