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还是有人想斩草除根。”
这人说的最后几个字,明显是意有所图,他眉目一张,似有所悟,“为何偏偏在那人不在京城之中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这倒是叫人好猜测啊。”
此人正是耶律贤适,字阿古真,于越鲁不古之子。应历年间,朝臣多以言论获罪,耶律贤适乐于静退,游猎自娱,与亲朋好友不言朝中之事,与耶律贤交好。
如今耶律贤中毒,一向来不讨论朝中之事的他一脸愠怒,情绪如同火山一般爆发出来。
韩匡嗣知道耶律贤适话中所指这人为何人,只是这上京城中,是那个人的地盘,在这里说话,若是隔墙有耳,这几个人恐怕都会有性命之忧。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
“你怕了。”耶律贤适笑着道,“韩先生是否可以解毒。”
“我医术不高,恐怕……不能胜任了,还是请其他太医吧。”
韩匡嗣知道耶律贤中毒一事,这其中势必有人暗中下手,因此他并不想插手此事,何况按照耶律贤所中之毒,日积月累,中毒已深,毒物已经渗透到了五脏六腑之中,回天乏术,并不能解。
耶律贤适知道他也尽力了,却道:“既然韩先生都没有办法……”
高勋、韩匡嗣、耶律贤适以及女里几人不知道该如何,韩匡嗣也只得暂时用药物压制了耶律贤的病情。
次日,耶律贤中毒一事,已经在上京传开,之后交由官员调查此案。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