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实力，其他的不过是附带品而已。
所以夜无忌很难理解，鬼谷子，张良，这些人的立场，以他们的智慧，难得看不出什么才是对百姓最有利的吗，可是这些人都选择性的遗忘，对了还有楚南公，这个楚地第一贤者。
曾经的韩非也是如此，只不过韩非在读了夜无忌随便乱写的各种后世的思想，现在改变了而已。
正是因为不了解，所以夜无忌还想着怎么让张良这个谋圣改变立场呢，如果夜无忌能够站在韩非，卫庄的立场想一下，知道这些事情，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找机会干掉张良。
天下百姓，不是你展现智慧的祭品，哪怕是谋圣，哪怕是觉得可惜，也不行。
所幸夜无忌完全不了解这些，要说真正了解这些的，到是有一个人那就是盖聂，所以盖聂的选择超越了历代鬼谷弟子。
正如盖聂在鬼谷子的考核做的选择一样，鬼谷子为什么说盖聂不及格，那是因为盖聂心中已经开始怀疑鬼谷一派存在的意义了，所以盖聂没有和历代鬼谷弟子一样，选择和卫庄争斗。
所以盖聂在知道大秦未来可能会倾塌之后，立即离开了大秦，当年的苏秦，在六国的局势那么惨，被张仪逼的那么狠都没有弃六国，而是一直在努力和大秦，不应该是准确的说张仪作斗争，直到最后终于来了机会，让苏秦挽救了六国的败局。
鬼谷子一旦选定了立场，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
所以鬼谷子纵横两派，基本上是不能合作的，原著后面盖聂和卫庄合作，本质上盖聂已经输了这次鬼谷纵横之争，
第109章 千机铜盘 （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