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怕自己的学生毛嫩不是对手,自己提枪阵了。
这对于他来说,再好不过,因为那些墨家军一直没有住嘴,不断地批判孔孟之道。
塔齐布却没事。
孔孟之道本来该骂嘛。
其余的人都是岳麓院读的各位人马的军官。
那个墨家军头领是当代墨家的带头巨子,虽然不苟言语,打起仗来却当仁不让,去把塔齐布拦住,对杀起来。
那巨子不失墨家简朴的本色,手一根黑色的木棍,似乎是烧火专用浑身烟熏火燎成黝黑颜色,唰的一声,如同一条蟒蛇,带着猛烈的风声,砸塔齐布的脑袋。
塔齐布这位当代数一数二的猛将也不禁大吃一惊!
赶紧回枪拦截木棍,枪棍交击在一起,发出非金非铁的钝响,各自弹了回去。
原来这根木棍大有来历,那是墨家集大成者墨子使用了一生的兵器,得自古秦之深山。
可是有一样,湘军的这些人不如墨家军。
他们的理念很简单,但是无强大。
今天的决战,是他们等待了千年的复仇之战,打起来更加大义凛然,一往无前!
他们有同乡同学的纽带,满清其它部队厉害,但是却远远不墨家军。
时间不长,塔齐布也受了伤,不得不全线败退而回。
塔齐布败走,他们已经从另一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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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与儒家千年积怨,今朝做一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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