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绝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田建设了解眼前的这个人,他是草原的狼,凶残,暴戾,嗜血,现在,这头狼的表情,就如同闻到了血腥一般。
看来,南风省又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田建设在心里叹息,他已经开始考虑自己的命运,多事之秋,唯能自保而矣。
银月宾馆楼前,杨兰将车开到杨雪面前,看看杨雪身后空无一人,不由得奇道:“田书记呢?”
“回去再说!”杨雪沉声说道,奔驰缓缓发动,出门之时,杨雪却回头望了一眼银月宾馆,夕阳西下,那一轮银月,被映的如血般鲜红。
杨雪在旁,看得莫名其妙,但是,她却看得出,杨雪的眼神中,隐隐透着一丝兴奋
就如许久没有吃饭的人,突然看到一片夹着火腿的面包一般。
杨兰看的没错,杨雪确实兴奋。
离开国安,离开京华,进入这如漩涡一般的官场之中,杨雪就如同被缚了手脚一般,在漩涡中苦苦挣扎。
在水中,他只能自保。
官场的岁月,是一把看不见,摸不着的刀,它慢慢的的消磨着杨雪的意志,无数次,杨雪也曾想过抗争,可是,在现实之前,杨雪不得不一次次的低头,一次次的屈服。
只是,这低头,这屈服,令杨雪压抑,甚至窒息。
现在,刘九更的出现,令杨雪体内流淌的那股热血,再次开始燃烧,沸腾。
杨雪没有了解过刘九更的底,想来一个敢说“陈凌风也不敢对我这样说话的人”也有狂傲的资本,不过,论
第六八九章 步步为营(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