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确实存在问题,但材料中叙述的事实,距今已经过去了数年,调查起来难度不小!”
“而且,这只是吴欣伟的一面之词!”郑勇浩将吴欣伟的材料合住,丢在桌子上,然后又拿出一叠材料,让工作人员分给众常委,然后道:“吴欣伟的情况,我这里有一种版本,吴欣伟本是纺织工业局副局长,吴欣伟以三十五万的价格,购下了当时濒临倒闭的国营企业秦山纺织二厂,注意,材料中濒临倒闭的国营秦山纺织二厂,当时年产值近三千万,利润就在八百万左右,这能称为濒临倒闭吗?吴欣伟利用自己纺织工业局副局长的身份,人为的将纺织二厂编造成濒临倒闭的企业,然后以三十五万的价格买走,这本身就是一种违规的行为,后来秦山国资委改革时,察觉了纺织二厂存在的问题,但也仅仅收回了纺织二厂,没有追究吴欣伟侵吞国有资产的责任,其后吴欣伟精神失常,一直上访,严重扰乱了秦山的信访工作,秦山才不得不采取了措施!”
杨雪坐在常委的末席,平静的注视着郑勇浩,郑勇浩何以对吴欣伟的材料如此了解?而且文春光今天将吴欣伟的材料提交常委会,郑勇浩偏偏今天就带着另外一份材料?
这只是个巧合吗?
文春光显然没有料到郑勇浩会跳出来,但文春光毕竟久经风浪,当下笑道:“郑书记不愧是政法线的,侦破能力一流,居然知道我今天会提交这份材料!”
郑勇浩道:“这就应该问问有些同志了,据说昨天秦山常委会不是很太平,然后就有了这份举报材料,我在这里表个态,我不赞成将矛盾扩大化,复杂化,公报私仇这
第一二六三章 权力博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