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明白了,我来!”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陈楠从高阳乘动车来到了秋楠市。
另一边,郭品源也挺忙,因为陈楠这是第一次来秋楠,所以他还得负责去火车站接人,再带着陈楠去和梁雨会面。
一般来说,编辑可不会做到这个地步,虽然手下培养的作者成功会算到编辑的功劳里面,但是至今还没有将见过哪个编辑会去把这些杂事一手包办的。有时候郭品源也会扪心自问,有没有必要,但是他内心有一个声音坚定地告诉自己,他期待着这对组合未来能够在fantasy上面的表现。
这不是被利益驱使的,而是一种寄托的情感。
曾几何时,郭品源也想像梁雨和陈楠那样年轻,梦想着自己有朝一日成为画出杰作的漫画家,但是他的梦想破碎了,一腔热枕最终敌不过才能的壁障,但无法割舍的爱让他最终成为了一名编辑。
梦想这个词很美好,但刨开美丽的糖衣往里面看,却越会发现这是一个严苛到极点属于大人们的游戏,只有孩子才会天真无邪地说出梦想这个词,而对于那些不再年轻的人来说,他们看到的是赤.裸裸的现实与无奈。
他不想要让梁雨和陈楠也变得像他那样,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低下了头,至少郭品源在他们身上都看到了那自己没有的闪光点,这或许是一种私心,一种偏袒,但郭品源还是竭尽所能地希望撮合他们,让他们都获得成功。
这样想着的郭品源攥紧了拳头,下了出租车。
秋楠火车站前人海川流不息,郭品源拨了个
42.会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