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她审视地看着屋子一圈,过了一时才把目光投射在房氏面上,“你看看,这还是大家子的少奶奶呢。这么着急忙慌的,成何体统?”
房氏低了头看着自己脚上穿了一半的鞋子,脸上红晕一片,嘴张了张,也没说出什么来。
卢氏一见她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拿出婆婆的款儿来教训着,“你这个大少奶奶真是越做越没个样儿了,大天白日的,不在屋里歇着,做什么针线?难道嫌针线上的人做得不好吗?”
府上使唤着针线上人,每季每房都有新衣裳。
她承认,自己掌着家,她们一家子的吃穿住用确实比别人好些,但大少奶奶带着蓝哥儿母子两个,能用多少?
每季的两套衣裳还不够穿的?
卢氏倒不是在乎房氏做针线,她怕的是房氏趁机私吞一些料子。
安国公府里的一针一线,将来可都是她儿子的,她怎能容许别人用一丝一毫?
房氏被她训斥得胆战心惊,不得不解释着,“长天白日的,我闲着也是闲着,就给蓝哥儿做件衣裳。蓝哥儿小孩子长得快,这季的衣裳还没得,去年的已经小了……”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都跟蚊子哼哼似的,快要听不见了。
“你这是抱怨我没把衣裳提早给你们母子预备妥当了?”卢氏顿时柳眉倒竖,气得暴跳如雷。
房氏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竟还敢挑她的刺儿?
这府上,除了崔老太君,哪个对她不服服帖帖的?
她一个寡妇,公婆又不在这里,凭什么指责她?
一百二十五章 妒火中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