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银针包儿来,抽出一根细细的银针,她点燃了一盏烛台,往那上头撩了撩,忽地就对着老王妃的人中刺去。
细细的长针下去了一半,她抖了下手,晃了晃银针,旋即就拔了出来。
一滴黑血从老王妃的人中穴上冒了出来,有如淬了毒一般。
林珏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便问,“怎的母妃的血是黑的?”
“本来是红的,结果被我一刺激,怒火攻心,就成了黑的了。”
锦心抬眸看着林珏,不紧不慢地解释着,心里暗暗感叹:这个男人果真是个深明大义的,她都把他母亲给气死过去了,也不见他对她吼过一声!
回答完了林珏的问题,锦心还是忍不住问他,“你……不生我的气?”
林珏怔愣了下,旋即那双精致的眸子里就溢出一抹笑,“你指的是把母妃给气晕过去的事情?”
锦心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不敢对上林珏那双精光烁烁的眸子。
在本朝,她恐怕也是数得着的媳妇了。搬出婆家不说,还拐走了人家的儿子。当然,这儿子是自愿被拐的。
眼下,又把婆婆给气晕过去,她的本事也着实了得了。
若要是能写书,估计她的故事能写一本了。
见锦心不敢看自己,林珏知道锦心觉得有愧。
他忙安慰道,“锦儿,这事儿不怪你。是母妃拎不清轻重,闹上门来,你也是被逼无奈,不是吗?”
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锦心深为这男人对自己的情深意重而感动,于是点头保证,“母妃这是一种心病,经
二百零三章 极地险招(二)(3/5)